過年……

「一個人寂寞嗎?」問我自己
「誰說一個人才寂寞?」把手中的草放在嘴裡嚼
「一個人過久了當然不會寂寞,你已經麻木了。」好苦
「說麻木不太好,像瞌藥似的…」
我討厭瞌藥這倆字,我不碰這玩意,可不可以換一個..
「你是正在瞌藥沒錯」滿嘴苦味「寂寞的藥。」
有學問的口氣
「呸」把嘴裡的草吐掉
「不知道我是不是真的上癮了,誰發明這藥,真沒良心」
「但是,沒有寂寞,你現在怎麼辦」
「…..」也對「寂寞是解決寂寞最好的辦法」像繞口令一樣
「你說這藥會不會有副作用?」當然我希望聽到沒有,誰都怕
「有!」堅定的語氣「當然有」頓了頓
「染上寂寞這玩意,就算你不覺得寂寞,你也會想要弄點寂寞來嚐嚐」
像醫生無情的報告一樣刺痛
「那你看我染上了嗎」試探
「這得問你自己才知道」這是什麼鳥醫生
「不過要染上這玩意應該也得個把年吧,你看起來還有救」
過年了嗎?這是第幾年瞌"寂寞"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