繃緊的弦托著輕柔的箭羽
鋒利的箭鋒對前方並不在意
在意的只是弦將他推出時
離去的那種無情
既然當箭被搭上弩口就已註定了離去
分離已經是僅剩的足以享受的情緒
但是沒有不捨或是挽留
這一切都是命運
弦已拉緊
箭已認命
只等箭被甩離弩口
當箭繃緊的釘在目標上
顫抖的箭羽
是否就是那不該有的恐懼
已不重要
箭已在敵人身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