咖啡廳三點四七分的下午

荊棘只有在失眠的夜裡
漫布在周圍
藉著黑暗包圍妳
踏出任何一步都只有痛苦
他就在某處?
亦或,根本不存在妳的夢

該是五月了
日子變的不再重要
剩下的也只是殘缺的意圖
試著記下那天
因為硬著頭皮而說出的祝福
與虛假的道謝
忍住眼淚的灑脫
轉過身隱忍的無助

眼前的咖啡漸漸冷卻
失去泡沫的鏡面
映著對面的妳眼裡的熱淚
我聽完了妳的故事
只佩服妳勇敢的承受痛苦
卻不認同妳倔強的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