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經落拓

不小心留意了五點還似深夜的天空

沒有星星

是有深度的黑色

其實並非只是偶然的

只能歸咎於奢侈是我愛享受的秋天的夜

沒有名子的短暫的浪漫感覺

暫時我擁有的落拓也是不需要署名的

天一亮沒有人會記得

就算我還記得

也是屬於曾經的那種

總知自己不是那種適合這類瀟灑的人

如果試著說服自己

說不定以後也會是落拓的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