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零碎的夢

走在前面的士兵扛著長槍

槍桿抵著肩甲

有種很粗糙的質感

隊伍在不遠的前方

還聽的見沉重的步伐踩著漫天塵土

「戰爭結束了嗎?」他追上這個扛著槍的傷兵

「結束了,無辜了這片國土」傷兵沒有抬頭的說著,染滿血污了的頭盔在他臉上布滿了陰影

「你們,要往哪裡去…」

「回去!」沉重的腳步沒有停過「…家..」

家這個字彷彿用盡了傷兵的力氣

撐著疲乏的身體

手中的槍杵著泥土陷入了回憶

曾經美好的

像是灑在盔上的熱血

凝固以後冰冷的垢著

單膝跪在泥裡

傷兵摘下他的頭盔

沒有驚訝的看著他的眼睛

受傷的士兵

有著和他一樣的五官

一樣的長髮

一樣的沒有驚訝

受傷的他解開腰間的長刀

遞在他手裡

同樣粗糙的感覺

「你要記著,記著你曾經遇見過我」

人的命只像是露水在葉面滑過

他記得,那是狼煙燃起的時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