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通,不通

假設咖啡的濃度剛好
與想念一個人的程度成正比
那麼這其實很明顯的
我把一切都現實化了點

即使因為彈著一首歌而不小心融入了那樣憂傷的氣氛
結束後驚覺
這首歌彈的最好的那次竟然已經悄悄溜走

我崇尚的現實總是跟那種突然的浪漫對峙著
後來漸漸發現
其實只是一種誤導
現實只是逞強的誤導
仍然我渴望的
還是那樣的浪漫
讓人梗住話語的那種浪漫

可惜很少
對峙的結果下浪漫總是節節敗退
那麼,現在呢…
我在商量著是否平衡回來